在積極推動Escobar Sostenible的環保政策下,Escobar市政府在Loma Verde區建造太陽能發電站,這也使得Escobar市將會成為利用清潔再生能源取代碳氫能源的主要行政區之一。
這是一項由Escobar市長蘇哈秋克(Ariel Sujarchuck)積極推動的政策,允許Ingalfa S.A.公司可以在當Loma Verde興建占地6公頃的太陽能發電展,每年可以提供3.790兆瓦時,加強Loma Verde區的能源供應,同時也可以讓附近市民及工廠使用。
這做太陽能發電站預計斥資2億披索,未來將由Escobar Norte發電合作社負責送電與配電。
Escobar市議會全數同意支持該太陽能發電站的興建。
滯外阿根廷人曲線返國:先飛往阿根廷鄰國,再從鄰國坐私人航班回布宜諾的三角航線要花多少錢?
面對現況的不確定性,以及政府延長每日入境人數限制的可能性,滯留在國外的阿根廷人不停尋求盡快返國的替代方案。
社群網站上的群聊,引起了滯留在國外各地的阿根廷人乘坐私人航班飛往聖費爾南多(San Fernando)國際機場的興趣。
面對這類航線需求的增加,航空服務供應商開始增加班次,為滯留在國外的阿根廷人提供返國的替代行程。
最簡單的路線是通過亞松森,一方面航班許可簽發的時間足夠,另一方面是巴拉圭允許阿根廷人入境。從邁阿密前往亞松森的費用每人 500 美元。
也可以途經智利和烏拉圭,兩國都允許阿根廷居民過境 24 小時。但如果未及時拿到私人航班的許可,乘客將面臨過境時限超過的風險。到蒙得維的亞的價格與到亞松森的價格相似,而到聖地亞哥的費用則高達 1,500 美元。
自從美國政府宣布將為阿根廷旅客接種新冠疫苗以來,對這類航班的諮詢就開始增加。同樣的,阿根廷政府頒布了航空限制後,許多滯留在國外的人也開始尋找這種回國的方法。面對不斷增長的需求,票價也開始飆升。飛往蒙得維的亞的私人航班,一個月前是 1,500 美元,現在高達 2,500 美元。
不只私人航班企業致力於滯外阿根廷人返國,很多旅行社也提供商用飛機和私人飛機混搭服務。例如,Famiglia Viajes 旅行社在網路上提供的行程:從邁阿密出發(巴拿馬航空公司),在巴拿馬市轉機,然後飛往蒙得維的亞,最後搭私人飛機飛往聖費爾南多。
空路並不是返國的唯一途徑,有許多阿根廷人選擇由陸路返國。幾個可以入境阿根廷的地方是:埃塞薩(Ezeiza)國際機場、Aeroparque國內機場、聖費爾南多國際機場和Buquebus遊輪。選擇陸路的阿根廷人最常採取的路線是經由福爾摩沙省的克羅林達市和米西奧內斯省的省都波薩達市。
阿根廷政府本週五 (7月9日) 發佈 683/2021 號行政決議,延長邊界管制令,但放寬了從6月25日實施至今的「單日600名旅客入境」的限制;限額改為「周計」:
- 10/7/2021 至 16/7/2021,一周允許 5200 人入境;
- 17/7/2021 至 23/7/2021,一周允許 6300 人入境;
- 24/7/2021 至 30/7/2021 以及 31/7/2021 至 6/8/2021,各允許 7000 人入境。
此外,阿根廷也將恢復烏拉圭的船運 (Buquesbus),一周可以兩班船,但搭載的旅客限制容客率的 50%。
停飛的航線,仍是所有從英國、北愛爾蘭、智利、巴西、印度、非洲來阿根廷的航線。並持續加強管制入境者的居家隔離檢疫措施,請參考:
一位阿根廷醫生透露目前住在重症監護病房的患者都是尚未接種疫苗的人。 伊琳娜·梅迪納是一名重症醫師,自 2020 年 3 月以來,每天都與死亡擦肩而過。她說:「反對接種疫苗者說新冠病毒根本不存在,疫苗也沒有任何作用。但拒絕接種就是在打科學家的臉。」
伊琳娜·梅迪納(Irina Medina)目前在市內的兩家私人醫院工作。她透露說,無論是重症監護病房的住院者還是工作人員,自新冠疫情開始以來對兩者的變化都很大。
儘管這名醫生強調,自疫苗出現後她已經比較不那麼忙碌,而且也感到充滿希望,然而因為有很多人由於恐懼、無知的原因,或不相信病毒的存在而拒絕接種疫苗,這又讓她覺得醫護人員所做的努力都是徒勞的。
「有很多反對接種疫苗的人,自己不接種的同時,也在勸別人不要接種。還有另外一種人也很讓我困擾,就是認為病毒不存在並且說疫苗不起作用的人。」
「因為我一直接觸重症患者,也看到上述情況所帶來的後果。在重症監護室,我很少碰到已接種疫苗的患者。曾經有一名患者,是一名有合併症、96 歲的老先生,但是他已接種了一劑疫苗。在接受治療時不需要使用呼吸器,我們後來就讓他出院,因為他完全康復了,那都是因為疫苗的功勞。與 2020 年相比,這絕對大大扭轉了現況。自從開始接種疫苗以來,醫院的患者就不一樣了。現在的患者都是未接種疫苗的人。」
最近兩個月,她接觸到了更多病情惡化越來越快的病人,都是非常年輕的人。他們在重症監護病房裡待的時間更長,肺部僵化到就算用呼吸器也無法好轉,並且死於多器官衰竭。
「新冠病毒是真實存在的,當我們有個替代方法可以來遏止某種疾病的死亡率時,卻不接種疫苗,這真的是很荒謬。新冠肺炎是可以預防的:可以通過疫苗來治療與減輕疾病風險。」
伊琳娜還提到現在住進重症監護室的人中有 90% 年齡在 60 歲以下,甚至有可能一半是 40 歲以下的患者。
世界人權組織正式向阿根廷政府表態,對於阿根廷聯邦政府為了控制疫情、防堵變種病毒入境,將每天入境人數控制在600人以內,這也導致大量出國觀光旅遊的阿根廷公民被迫滯留海外。
國際特赦組織的執行董事Mariela Belski指出:「我們收到許多被迫滯留海外公民的投訴,他們被迫睡在機場,每天都必須做一次PCR篩檢(以免臨時做,來不及上飛機),阿根廷政府控制每日入境人數的政策並沒有國會通過的法律作為依據,也沒有符合實施這一類管制應該要具有的條件,這種情況已經明顯違反了公民權利。」
國際特赦組織將要求與阿根廷內閣首長及內政部長針對人權問題進行對談與交涉。
根據官方統計數據顯示,在阿根廷政府開始實施600人限制的前一個星期,有至少1萬人出國而不知道會面臨被迫滯留海外的窘途。
最近一個星期阿根廷在野黨內部各種因為候選人問題而鬥爭的狀況福上台面,而事實上,執政黨內部也在秘密醞釀費爾南德斯總統內閣改組的氣氛,而顯然總統派系的人馬又要失勢不少。
總統派推出了二名布宜諾省國家眾議員參選人:Victoria Tolosa Paz和Fernanda Raverta,但這二人知名度非常低,有將近50%的受訪者根本沒聽過這二個人物,而Victoria Tolosa Paz甚至不是基斯內爾黨派的人,而Raverta雖然是基斯內爾黨派系人物,但並沒有很普遍的社會知名度。
對於這一點,基斯內爾黨有二個計畫:用克莉斯蒂娜的知名度和人氣將這二名候選人保送上位;另外一個方法,就是用現任內閣首長卡菲羅作為第一順位的候選人,然後趁這個機會把內閣首長卡菲羅換下來,也讓卡菲羅有比較尊嚴的下台。
事實上,基斯內爾黨要留給卡菲羅一個好的下台階,真正的原因也只是稍微顧及費爾南德斯總統的顏面,因為畢竟卡菲羅是總統親自挑選的親信,但基斯內爾黨人對卡菲羅並沒有真正的支持(只有禮貌上的支持),基斯內爾黨人真正希望的是由Eduardo Eado De Pedro來負責擔任各部門之間的協調工作,卡菲羅只能算是中間一個串演的角色。
卡菲羅自知在基斯內爾黨人的心目中他的地位很低,因此也曾經試著往克莉斯蒂娜靠攏,同時也讓出了不少政治地盤給基斯內爾黨,例如INAP的局長人選就改為La Campora黨的Ana Castellani來擔任。
在目前正在醞釀中的改組計畫,不只有打算將內閣首長換下來,同時可能會被換掉的部長還包括國家勞工部長Carlos Moroni和國家生產發展部長Matias Kulfa,這二名部長也都和閣揆卡菲羅一樣同屬於Grupo Callao派系。
對克莉斯蒂娜來說,國家生產部長Kulfa只不過是一個「沒發揮作用的角色」,有一次她甚至說:「這個傢伙從上任到現在沒做過任何事情。」因此,基斯內爾黨也有可能用相同的方法把Kulfa換下來(讓他去競選國會議員)。
以保護生產及工作就業機會的名義,阿根廷農業界7月9日在布省San Nicolas進行集結,並採取共同行動抗議阿根廷政府對農牧業界的重稅。
7月9日是阿根廷獨立紀念日,因此農業界裡用這個機會,在早晨10點多時集結了1萬多名農民在San Nicolas造勢。
發起這場抗議行動的,包括了阿恩停農業聯合會(FAA)、阿根廷農業聯盟(CRA)、阿根廷農業協會(SRA)等團體。農業界原本還希望能跨界邀請其他同樣受影響的產經業界加入抗議行動,例如餐飲業、交通業、旅遊觀光業、建築業等。
基斯內爾黨政府與農業界的關係一直沒有非常友好,農業界批評基斯內爾黨政府阻礙農業界的發展,目前農業界對聯邦政府最反感的政策包括:對牛肉出口的限制以及對農業界苛重稅。
相反地,聯邦政府則指控農業界利用牛肉出口中國低報價格的方式套取匯率差額(例如低報牛肉價格或三角貿易),然後賺取中間暴利。
阿根廷國家衛生部7月8日下午公布消息指出,阿根廷ANLIS Malbran實驗室再次證實阿根廷國際機場攔下了2個德爾塔變種病毒病例,據悉,這二個印度變種病毒病例分別是來自西班牙巴塞隆納及美國邁阿密的旅客。此外,從今年四月到目前為止,阿根廷總共攔下了7個德爾塔變種病毒病例,另外還有4個病例目前正由Gutierrez醫院負責化驗。
本週差點帶著德爾塔病毒闖關成功的旅客,一位是38歲的布宜諾市民,他在2021年6月28日時帶著陰性的PCR篩檢證明從西班牙巴塞隆納返回阿根廷,但入境的時候被抗原快篩採樣發現是陽性確診病患。該患者表示曾在西班牙待了25天的時間,目前被安排在隔離旅館進行隔離。
飛機上另一名39歲的旅客(也是布宜諾市民)坐在這名患者旁邊,6月28日入境的時候,在機場進行的抗原快篩呈現陰性,但從7月1日開始有發燒的症狀,再次採檢之後發現變成了陽性,由於39歲的旅客是單身狀態,並沒有與其他人共同居住,因此目前在家進行隔離。
另一個案例是6月23日從美國邁阿密返回布宜諾市的30歲旅客,他同樣是帶著陰性證明上飛機,抵達機場的時候,抗原快篩也是陰性,但6月29日進行第二次PCR篩檢的時候發現是確診陽性,這位患者表示自己在6月12日時已經打過嬌生疫苗,6月25日的時候開始出現各種症狀、喉嚨痛和咳嗽,在第二次的PCR採檢時就驗出了陽性確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