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國重大新聞網站報導,非經授權,請勿抄襲)上週四(11月11號)Escobar市長蘇哈秋克 (Ariel Sujarchuk) 在幾位官員的陪同下,視察了在Loma Verde 鎮進行的市立太陽能發電廠建設之進展。
發電廠位於Loma Verde 鎮Congreve 街,一塊屬於市府的地,土地面積6公頃,發電廠佔一半面積。此項開發案由Ingalfa公司負責,投資約2億比索,目前還在起步階段,正在建設內外道路、中低壓室以及支撐3700塊光伏板的金屬架。
發電廠產生的太陽能將根據天氣條件而有所不同,但最高可達 2.3 兆瓦時,超過目前Escobar所有鄉鎮總消耗的電量。
市長在視察時表示:“通過這個項目,我們將以永續及環保方式生產大量的可再生能源,在不污染環境的情況下為Escobar地區供應電力,為居民以及工業部門提供更好的服務。
Escobar Norte 電力公司也參與了該項目,負責建造將太陽能電池板產生的電能輸送到電網的中壓線路(700米長)和變壓器室。(阿國重大新聞網站報導,非經授權,請勿抄襲)
執政的全民陣線黨(Frente de Todos)在昨日再次取得兩個月前初選的勝利,並以近 10 個百分點的優勢勝過改革黨(Juntos por el Cambio)。執政黨以 43% 的選票贏得 12 個席位中的 6 個,此將保留其在議會的絕對控制權。
根據目前官方臨時的計算,全民陣線黨的議員候選人名單獲得了Escobar 43.3% 選民的支持率(超過 56,000 票)。改革黨獲得 33.6% 支出率(超過 44,000 張選票)。反對派聯盟則幾乎保留了在初選時的所有選票。
昨天晚上 9 點剛過,當第一批官方統計數據一出來,全民陣線黨就開始在貝隆黨委員會總部舉行慶祝活動,市長蘇哈秋克(Ariel Sujarchuk) 是唯一的發言人。同時參與活動的還有瓜扎羅尼、市政府秘書長拉米爾、政府秘書兼省參議員候選人雷爾(Javier Rehl)。
本週日另一個引人注意的是自由前進黨(Avanza Libertad)的逆襲,超過 8.33% 的支持率,它初選時只有 6.1%,取得地方一級的一個立法席位。以及以Griselda Aristi 為首的名單,也提高至 8.6%,而進入議會。
左翼陣線黨的支持率相對於初選也有所增長,但沒有獲得贏得席位所需的百分比。
因此,自 12 月 10 日,Escobar地方立法機構將由 14 名來自全民陣線黨、9 名來自改革黨以及 1 名來自自由前進黨的議員所組成。
國家代表方面的選票幾乎相同,全民陣線黨以 42.1% 獲勝,改革黨取得 35.1%,而自由前進黨則取得 8.7% 。
投票參與率與初選相比則有增加,初選時投票率為 65%,而這次在省議員和參議員類別達 69.9%,外國人不投票的國家代表則提高至 72.4%。
(阿國重大新聞網站報導,非經授權,請勿抄襲)阿根廷民眾對於美元行情上漲的新聞是非常關注的,儘管他們賺取的薪資都是以阿根廷披索計算居多。很多阿根廷人希望把自己的儲蓄轉換成美金,以免辛勤努力的結果被通貨膨脹消耗殆盡。然而,根據統計數據來看,阿根廷人的薪水如果換算成美金的話,已經跌到了過去15年來的最低檔位置。
根據國家統計局公布的官方統計數據顯示,今年8月阿根廷的薪資平均上漲3.2%,7月上漲4.9%。相對最終消費者物價8月上漲2.5%,7月上漲3%。
不過,如果把時間線拉長來看,今年年初8個月國內工資平均上漲29%,但同期物價上漲幅度卻達到32.3%。
截至2021年8月為止,全年通貨膨脹增長率達51.4%,但薪資的調漲幅度卻只有49.1%。
根據Invecq諮商機構的經濟學家Esteban Domecq指出:「阿根廷工人的美元平均薪資為u$476美元,在費爾南德斯總統上任的這二年內下跌了32%。如果從2018年年初到現在,美元薪資累計下跌了67%,是過去15年來最低的美元工資。」(阿國重大新聞網站報導,非經授權,請勿抄襲)
(阿國重大新聞網站報導,非經授權,請勿抄襲)根據阿根廷Cronica報導,很多父母親帶著子女出門經過Kiosco的時候,都會買一些五顏六色、各種口味的QQ軟糖給自己的子女吃,不過,由於這些軟糖造型可愛,色彩繽紛,而且有各種不同的口味,嚼起來也很有勁,時常成為許多小朋友的最愛。
許多人也會把這些不同造型的軟糖拿來當作蛋糕的裝飾品,例如小熊造型、圓形、三角形…等,這些軟糖可以說是Kiosco賣得非常好的零食之一。
這種軟糖其實是1920年德國人漢斯黎格(Hans Riegel)的發明,他留給世人的發明,就是Gummy Bear(甘貝熊、小熊軟糖)。不過,這些軟糖到底是什麼東西做的?
這些軟糖的主要成分是:葡萄糖或果糖糖漿、糖和明膠(Gelatina),這幾種成分的組合才帶來了軟糖的Q彈嚼勁,而明膠原本是一種無色無味的膠原蛋白,主要來源就是牛和豬的皮、肌腱、韌帶和骨頭。
也許很多人吃著小熊軟糖的時候,並不知道自己嚼的就是牛豬的皮組織、韌帶和骨頭,雖然兒童很喜歡吃,但依然是建議應該在小孩子的成長發育期要限制這種軟糖的攝取量。(阿國重大新聞網站報導,非經授權,請勿抄襲)
(阿國重大新聞網站報導,非經授權,請勿抄襲)2021年11月14日,根據阿根廷經濟學家魯賓斯登(Gabriel Rubinstein)警告指出,阿根廷央行(BCRA)外匯儲備金事實上已經跌到了負值,BCRA已經開始挪用不屬於央行本身的美元存款。
在11月14日週日的大選之前,阿根廷美金黑市行情曾經一度升破$209披索,央行只好在大選前的最後一個工作日(週五)拋售了將近u$3億美元,才硬把黑市美元行情壓回到$200披索兌u$1美元。
魯賓斯登指出:「央行實際可支配的流動性外匯存底才是市場每天觀察追蹤的數字,但這一部份已經出現了負u$10億美元的負值,這說明央行已經開始挪用不屬於央行本身財產的外匯存底,例如寄放在央行帳戶內的民間銀行存款法定準備金。這些法定準備金事實上都是屬於民間銀行的存款,換句話說,也就是國內存戶的美金,但是根據法律規定必須寄存一部份在央行裡,央行確實是可以挪用的,這也是合法的,但是開始挪用這些民間存戶的美金就已經是一種很冒險的動作,這也說明了目前狀況非常脆弱。」
魯賓斯登在廣播電台的節目中指出,「當你開始挪用一些不屬於你的資產的時候,因為人家把美金寄放在你那邊的目的,是為了以防萬一需要用到美金的時候可以領回去,而阿根廷央行現在的作法就等於是在對方沒有同意借錢的情況下,先把這些美金拿出去用。這是一種很僥倖的作法,但這也說明了目前阿根廷央行財務狀況非常脆弱,外匯存底基本上已經盤底朝天,這也是為什麼阿根廷政府老是三番兩次要限制進口貿易,甚至在外匯政策上實施越來越強力度的管制。」(阿國重大新聞網站報導,非經授權,請勿抄襲)
經濟學家夏克米尼認為黑市美金應漲至$286披索
(阿國重大新聞網站報導,非經授權,請勿抄襲)阿根廷經濟學家夏克米尼(Diego Giacomini)在最近的一份報告中預期指出:「過去7個月來,阿根廷單月通貨膨脹增長率達到+3.2%,美元官價平均單月上漲+1%,只要政府越晚採取決策,未來的情況就會越複雜。」
夏克米尼表示:「央行(BCRA)不僅會以付出最小政治代價的方式讓阿根廷披索貶值,甚至貶值的手法也會盡可能展現最佳的行銷手段。根據我們的分析,未來必須觀察央行是否有可能會採行雙重匯率,允許市面上有各種不同的匯率,由官方來選擇贏家(比較便宜的美金)和輸家(美金比較昂貴)。」
換個方式來說,未來的貶值火車可能同時拖動多節不同的車廂(不同的匯率)。旅遊觀光匯率將會是最昂貴的匯率,而只有親政府派系或政府本身可以取得最廉價的匯率,例如國家財政部出納處可能會以最廉價的美金匯率來支付債務利息。
消頹的國運
夏克米尼接著說,「從2020年8月到今年11月,國家通貨膨脹累計增長了+68.6%,美金黑市價格僅上漲了+53.3%,這意味著2021年底的美金黑市價格至少要達到$286披索,才能讓2021年12月的實質匯率與2020年10月相同,沒有太多其他理由讓目前的實質匯率比一年前還要低。」
這位專家表示:「不能不強調的是,國家經濟失衡的現象不斷增加,因此美金和通貨膨脹也不斷向上攀升。因為阿根廷經濟失衡的狀況很有可能會持續下去,如果最後真的是這樣的話,目前的趨勢也會繼續惡化。就如同過去18年來所發生的情況一樣,如果我們說美元官價應該更貴(趨勢),則美金黑市價也一定會更高一些,阿根廷政府每個月都不斷發行披索鈔票,使得貨幣市場的失衡壓力越大,也對未來產生更大的威脅。在過去8個月裡,阿根廷央行總共發行了$1.3兆披索周轉國家財政赤字,這相當於40%的通貨發行量,而未來官方還會繼續印更多披索鈔票,而央行通過Leliqs債券等方式沖銷披索的轉寰餘地會越來越小。再今年年初五個月總共沖銷了$847.06億披索,最近5個月沖銷了$4217.8億披索。不過,升息的政策有可能會讓雪球越滾越大,造成披索貶值和通貨膨脹的心理預期也越大。央行的外匯存底真的不斷流失,在這樣的情況,通貨膨脹將會繼續加速。央行的財務狀況也越來越脆弱,這就注定了阿根廷將會出現更大的貶值和更強的通貨膨脹。」(阿國重大新聞網站報導,非經授權,請勿抄襲)
阿根廷央行已開始挪用民間美元存款
負責運營泛美公路 (Au Panamericana) 的 Autopistas del Sol 公司施工公告,並提醒謹慎駕駛。
開始重新鋪設 Ramal Pilar (皮拉爾) 支線的瀝青柏油,該路段從 Pilar 收費站開始, 32 公里處一直到 57 公里處都將重鋪路面,而為了盡量減少對用路駕駛們的不便,工程將只在夜間進行。時間表如下:
- 北向車道:從周日到週四的晚上10點到凌晨5點,
- 往布市 (CABA) 的方向:從週一到週五的晚上9點到凌晨5點。
施工期間,將縮減中央的車道,維持車輛通行,所以請司機們謹慎駕駛;完成後每天將有超過 10 萬輛車受益。
之前被超高的車輛撞擊而受損的橋樑 Puente Ambrosetti (41 公里處),公司也將一起修復。
▼11月15日凌晨顯示的路況:
另一條支線 Ramal Campana (坎帕納),在今年年中已經完成了往布市 (CABA) 方向的車道路面重鋪工程。如今也將開始北向車道的部分。
從 32 公里處的 Peaje Campana 收費站開始,到 73 公里處的 Campana 港口入口位置,施工路段一共將有 39 公里。這將造福每天超過 5 萬輛車次。
為了盡量減少對用戶的不便,工作也將在晚上進行:週一到週五,從晚上10點到凌晨5點。
- [Pilar de Todos] Inician obras de repavimentación del Ramal Pilar de Panamericana
根據Zonaprop 的一份新報告量化了那些支付月租的人在去年遭受的打擊,大布 (GBA) 及首都(CABA)地區的租金增長率遠高於通貨膨脹率。
今年1-10月份,大布北部累計增長59.7%,南部和西部累計增長44.3%。這兩個區域的價格分別超過同期通貨膨脹漲幅的18.9和3.5個百分點。而首都租金則上漲43.1%,比同期累計通膨多2.3個百分點。
影響這種現象的主要因素為:
- 專家們認為去年頒布的新《租賃法》(第 27.551 號)有最直接的關聯,對租賃市場影響最大的兩點是三年期合同的延長和中央銀行 (BCRA) 通過租賃合同指數 (ICL)發布的年度指數化。
- 缺乏信貸工具可以讓更多人購買房產,這也對租賃市場產生了更大的需求壓力。「目前,Zonaprop 中 AMBA區 52% 的搜索是租房。與 UVA 指數的推出時間相吻合的 2016 年至 2017 年中,租房搜索佔了 32%而購房的需求是64%」 Molina說。
- 去年經濟危機、疫情和價格凍結加劇了這種影響。
- Zonaprop 在阿根廷和烏拉圭的商業總監 Leandro Molina 說,除了租金上漲之外,租屋量也減少了。租賃市場明顯出現供不應求的情況。
大布北部房租行情
大布北部的平均租金。(資料來源:ZonaProp)
租金最貴的市區是 Troncos del Talar 和 Nordelta,價格分別為每月 71,948 阿幣和 70,426 阿幣。價格最低的是José León Suárez和San Miguel,分別為 30,179 和 34,216 阿幣。與 2020 年相比,Belén de Escobar 和 Nordelta 的增幅最大,分別為 115.3% 和 114.3%。
北部各市的租金價格。(資料來源:ZonaProp)
在南部和西部,租一套 50 平方米的兩室公寓的平均每月費用為 31,534 阿幣,比 9 月份增加了 3.7%。而一套 70 平方米的 3 室公寓,租金平均為每月 42,396 阿幣。與去年相比,75% 的市區都增加了 50% 以上。
大布西、南部地區平均租金。(資料來源:ZonaProp)
西南各市的租金價格。(資料來源:ZonaProp)
首都地區平均租金。(資料來源:ZonaProp)
首都各區的租金價格。(資料來源:ZonaProp)
大布北部租金收益率為每年 2.97%,南部和西部為 2.86%,而首都是3.02%。因此,北部地區需要33.7年的租金才能回本,南部和西部地區則需要34.9年,首都地區則需要33年。這些數據反映了這三個地區投資回本所需的時間分別比去年減少了29%(大布北部),31%(大布南西部)和24%(首都)。
儘管房租營利有提高,但仍需 33 至 35 年才能收回成本。因此,許多屋主寧可將他們的房子「租」(實際上是請他們顧房子)給家人或朋友以減少固定花費,通時也達到安全考量避免房屋被非法佔據。
選舉
有專家認為租金增長與工資或收入的變化有關。但房仲業者對選舉結果的期望是在野黨實現他們所提出的政見,糾正新租賃法:恢復半年調整和兩年期合同。
「顯然,就像任何法律一樣,它是可以完善的,而且正如我們已經分析過的,它對房地產市場有影響很大。我們得等待未來當選人對這條法規所產生的影響進行分析」,Molina總結道。
2021 年的立委改選,成為阿根廷政治史上的新篇章:副總統 Cristina Kirchner 失去了她所領導的參議院的「法定人數」(quórum),這是貝隆黨 (partido peronista) 在相隔了 38 年後,頭一回執政在參議院的「自己人」人數不足。
- 法定人數 (quórum) 是議事程序裡面,規定議會要進行議事的時候,需要出席議員的最低數量。
初步的選票計算,執政黨將只剩下 35 名參議員,要想議事時不看他人臉色、不用依賴其他政黨的力量,法定人數需要 37 名。強勢回歸的 Juntos por el Cambio 聯盟政黨將擁有 31 名參議員,另外還有 6 個省的名額。
總統 Alberto Fernández 也在當晚放低身段,宣佈將召集在野黨派參與政治對話,商討疫後促進經濟復甦的政策。
▼11月14日 21:00 的初步計票結果 (參議員得票數)
▼11月14日 21:00 的初步計票結果 (眾議員得票數)
▼首都布宜諾市 (CABA) 和布宜諾省 (PBA) 的開票結果:
https://ispace.com.ar/test/2021/08/19958/
一項阿根廷研究,證明政治與司法機構的素質和透明度,對一個國家的經濟表現有著至關重要的影響。
其中突顯了阿根廷的表現在全球、甚至南美地區都相對落後,以至於在同組 21 個拉美國家中,阿根廷和委內瑞拉在過去 25 年中,都成了愈變愈窮的特例,儘管程度不同。
Lomas de Zamora 國立大學 (UNLZ) 的兩位教授:Marcos Ochoa (擁有Ucema的金融碩士學位) 和另一位 UBA 經濟專家 Maximiliano Albornoz 共同發表的報告,直言委內瑞拉的「病灶」是「政府和收入衰退的典型例子」。
他們結合了四份國際指標,將 161 個國家的國內生產毛額 (PBI、GDP) 增長和政府評比做關連。結論是以長期分析,政治腐化與經濟收入停滯、被破壞的過程有高度關連;委內瑞拉是過去 25 年,全球腐化最嚴重的政府,其人均 GDP 損傷 71% (一年平均下跌 4,8%);而阿根廷在同期勉強增長 8,5%,年均只有 0,3%,幾乎為零。
報告中分析了,從 1996-2020 這段時期,阿根廷一開始擁有「政治優勢」,如今早已秏盡;而且,「如果體制再繼續腐化,對人均 GDP 的影響,很可能在短期內會更加速。」
研究更引用了兩位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Douglass North (1993年) 和 Oliver Williamson (2009年) 的作品;以及 2010 年出版,由Daron Acemoglu 和 James Robinson 合著的《國家為什麼會失敗》 (Why Nations Fail) 一書。
▼ 近 40 年來,從 1980 到 2020 的人均 GDP (PBI) 增長
世界銀行 (Banco Mundial) 從 1980 至 2020 年間的人均 GDP (PBI) 增長數據,也顯示了委內瑞拉和阿根廷表現「哥倆好」。
世界銀行的另一項研究還指出,在 104 個國家中,阿根廷從 1950 年至 2020 年期間,處於經濟不景氣 (衰退) 的時間最長。而從 1960年至2020年期間,它的平均通膨率 (等差數列) 為每年 64,1%,而拉丁美洲整體為41,3%,「新崛起的富有國家」為 20,2%,OCDE組織成員為 4,9%。
▲直條圖為 21 個拉美國家在 1996-2020 年期間「政府效能」排名與得分。
智利和烏拉圭都是指標最好的國家,厄瓜多爾、洪都拉斯、巴拉圭、古巴和委內瑞拉的指標最差。阿根廷排在第11位,分數更接近圭亞那和薩爾瓦多,對前段班望塵莫及。
但研究報告強調,除了一些短暫的時期,阿根廷政府治理的表現多數都在平均水準之下,甚至比拉美地區的腐化速度都更快。
透明度和新冠病毒大流行的倒退
在透明度方面,阿根廷在 2003 年至 2016 年期間,低於拉丁美洲的平均水平,直到 2019 年才有逆轉,2020 年又再次低於拉美。
在司法方面,阿根廷和拉美地區在 2012 年同處低水平,拉美的司法條件一直持續在惡化;反觀阿根廷在 2016 年至 2019 年間停止了下滑,但從 2020 年開始就又開始敗退。
- 儘管沒有被納入整體評估,但阿根廷在疫情期間的民主水平和萎縮指數,顯示阿根廷的成績非常糟糕。
在哥德堡大學 (Gotemburgo) 和聖母大學 (Notre Dame) 政治學系調查的 144 個國家中,阿根廷的整體排名最差,甚至排在中國、斯里蘭卡、委內瑞拉、沙特阿拉伯、塞爾維亞、烏干達、薩爾瓦多、緬甸和土耳其之後。
政府因應疫情的舉措,導致公民權利的「萎縮」而言,阿根廷的評價甚至是所有國家中第二糟糕的,僅次於斯里蘭卡。
報告指出:Covid19 疫情的緊急應對措施,阿根廷一直是全球對基本人權和自由限制最多的國家之一。且斷言,這樣的結果「不是統計學上的因果關係,而是從 21 世紀初以來發展的政治模式。」
與 GDP (PBI) 的關係
根據蒐集到的數據,這份報告構建了均質的指數,並根據IMF的人均 GDP 數據,以美元「購買力平價」,將其與每個國家的人均 GDP 的演變進行比較,這使他們能夠證實「政府治理假設」:政府治理越好,經濟收入的好轉越多。
他們將 161 個國家,分成兩組。一個「政府效能」差、低、中等,人均GDP不超過 20,000 美元的國家;另一個是指數高於70,收入高於20,000美元。可以觀察到,長期而言的成長機會,可能被政府框限。
- 數值從0到30表示 “壞 “;從30到50表示 “低”,從50到70表示 “中”,從70到100表示 “高”。
毫無懸念,政府表現和人均 GDP 最好的國家是芬蘭 (1)、新西蘭 (2)、丹麥 (3)、瑞典 (4) 和挪威 (5);而排名墊底的是 (由下至上) 土庫曼斯坦 (161)、赤道幾內亞 (160)、蘇丹 (159)、烏茲別克斯坦 (158) 和利比亞 (157)。
在拉丁美洲,排名最好的國家是智利 (19)、烏拉圭 (34) 和哥斯大黎加 (41),排名最差的是洪都拉斯 (122)、巴拉圭 (123)、厄瓜多爾 (125)、海地 (145) 和委內瑞拉 (146)。阿根廷排名第 88,巴西排名第 64。
還可以觀察到,政治效能越高,經濟收入增長越快。以阿根廷為例,儘管其人均 GDP 在 25 年間勉強平穩,但卻遭受了「執政表現的急劇惡化」,這就是為什麼報告預期「未來對經濟表現的負面影響將繼續,並更加深」。
因此,與委內瑞拉的「病灶」比較,該研究強調:在現代經濟史,很難找到,短時間內就經歷如此災難的國家 (非洲的利比亞則是另一個極端案例)。報告中引用了 Andrés Bello 天主教大學的一份「全國生活條件調查」中指出,2020 年委內瑞拉的貧窮人口已覆蓋了 94%,赤貧人口佔 67%;就在 20 年前,這兩個數字分別只有 45% 和 19%。
積極進取的例子則有哥倫比亞和烏拉圭,這兩個國家的政治改善提高了人均收入:20 年下來哥倫比亞 46%,烏拉圭 52%;而阿根廷的同期增幅僅僅是 9%。
報告指出,儘管政治效能低下許多,阿根廷的人均 GDP 如今與烏拉圭相差無幾。據解釋說,政治惡化的影響不是瞬間,也不是自動形成的,而是中期和長期發展。此外,以整個拉美而言,阿根廷從 1996 年擁有高人均 GDP 的地位,在過去十年中隨著政治的惡化而走下坡,但烏拉圭則一直保持了良好的政治體制並穩步增長。
儘管在分析的 20 年間內,阿根廷的人均 GDP 增長了9% (FMI 數據),而委內瑞拉的人均 GDP 下降了71%,但在這份報告中,兩國被同質化,成為「拉美表現最異類的政府」。
1996年,阿根廷的指數為62 (良好的政治),25 年後掉到 49 (低下的政治)。他們強調,除了短期的搖擺,「其政治的惡化是長久且持續的」。
對比委內瑞拉的情況,它在 1996 年開始時的指數為 36,在2020年卻只剩下 4。
值得一提的,兩國在 1996 年的人均 GDP 相近,都是拉美地區最高的。但到了 1998 年經濟所得都開始惡化,一直到 2002 年;2002年之後,一起經歷 5 年的攀升,直到 2008 年,委內瑞拉的人均收入達到最高,而阿根廷則在 2011 年達到頂峰。
從 2011 年開始,這兩個國家的人均 GDP 就都持續惡化,儘管委內瑞拉的下墜的更加猛烈,報告中稱之「財富毀滅」“destrucción de riqueza”。並強調,在阿根廷「這種令人擔憂的人均收入破壞趨勢,已開始發揮作用」,如果政治再繼續惡化下去,人均 GDP 的下降「很可能在短期內更加速」。
在發出悲觀的警告之後,報告的作者又以 2018 年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 Paul Romer 為例,說明國際的學術界,如何從長遠角度看待阿根廷:在解釋經濟成長的「奇跡」(milagros) 和「災難」(desastres) 時,他舉出阿根廷就是一個經濟內捲化 (involución económica) 和「加速倒退」的案例。
作者們的結論是,答案就在 20 世紀發展起來的政治和經濟體制,在過去的 10 年裡發展,不誇張的說,無異於委內瑞拉「同路人」。